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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乾隆、嘉庆、同治平江县志凡例

发布人:县志网 发布时间:2022/2/21 15:02:05

清乾隆平江县志凡例

志与史异,史主作而志主述,故考据必本之史鉴,一统志、通志、府志、本县旧志、岳阳风土记,面旁参以诸家记载。其制度,一遵大清会典及节年文案,无稽者勿录。

旧志唯弘治刻本纪载得实,且本诸元志见闻最古。今志考据多资于此。崇桢以后志载混杂。半出无征,抄刻志本所载,大略袭乎崇祯之旧,但近事亦必参考二志,惟严加采择,讹者正之。

志首重体裁,次论文法,旧志似未暇及此,故款目不伦,记叙无绪,今事沿其旧,而体裁则参酌前辈名手志例。凡为皇言、图纪、志考、总目二十有七,全非旧篇,其篇中纂叙亦大非旧文,唯取整齐,贯串成一邑之载籍云尔。

志以稽古今之迹,楚南州邑志多载今而不及古。夫事有源委,不溯其源,莫详其委,况鉴前善后,准古所以酌今,兹每志必原其事之所以从始,换代顺叙,无考者注明,冀使来兹折衷有藉。

志以纪政治、验风土、表宣贤,厥文虽繁,大旨要归于此。近来秉笔文人,每侈山水之胜,夸吟咏之工,宣贤寥寥数语,而政治、风土,则以为俗务,概从其略,似非志乘善本,兹唯以上数者为归,其无神补吏民者宁略。

志乘乃古今记载之词,且雍正八年,钦奉世宗皇帝谕旨纂辑,兹篇内所叙,遂照省志例,虽风宪大吏,亦书官书名,盖上对朝廷,下对天下后世而书之,非一人之私笔也。惟后论属作者之言,乃有推尊称谓。

宣贤、节孝,今例非奉题允,不得入祀,兹于旧志所载,未定例之前,在祀者照旧立传,其定例以后,悉遵例行,惟宦迹贤声,苦节妇节,不可泯没者,别为附传,以侯公评。若现任之宦,现存之贤,例不附传,非虞末路亦避嫌也。

史有网文,志亦犹是,疑者阙之,然疑而勿益,亦不径删,更以示慎。邑志滥于崇祯以后,迨近日抄本踵谬尤多,兹于强冒者辨之,其滥增无关紧要者删之。至如人地事迹传讹已久,虽摘出篇外,仍附查考,亦郭公夏五,不径从删之意。

艺文亦以取征政治,表扬忠孝,间及山水幽胜。其寺观碑记,唱酬咏吟,与邑人所传他地风迹,虽佳勿录。至旧志封诰,救官阶,通用之文例,难独载私居堂记,应载家谱,难混志篇。又见他志艺文,动盈数卷,竟同选古之集,亦非志体,兹故勿滥。

志本开局于乾隆癸亥仲春,岁腊而竣稿,越今乙亥再加考订、增续,又五阅月而授梓,广征典籍,勤搜文卷,博询老成,稿凡数更而后定,挂漏承讹,咎所不免,惟是其难其慎,绝无瞻徇,庶几取信来兹,填补未速。

清嘉庆平江县志凡例

旧志卷首恭载皇言,所以尊帝训也。但圣谟洋洋,简编难罄,汇为一卷,疑于漏亦嫌于亵。兹谨依通志体例,凡遇软遵上谕之条,各就其事,分类恭载,随在昭法守云。

志重体裁,兼严文法。兹本体裁参酌谢志文法,则繁简互见,期于不漏不支。

邑志虽一邑之书,钦奉上谕纂辑,凡有叙述,皆上对朝廷,下对天下后世而言,故虽风完大吏,亦书官书名,惟论赞系作者之笔;称谓自当不同。

名宦列传,纪循良叙政绩,不政有阿。兹本叙列不多,皆实有德泽于民者,用彩舆情之公好而志遗爱于不忘。若现任之官,例不附传。

旧志职官载实授,不载署任。但间有署任,久面事迹见于志中者,今仍补入,惟代理未久不载。

人物必考其生平。衷诸采访又必其人,既往始得附传,盖品以盖棺而定论,学或晚年而益进,则生前未易评陷也。惟孝义、施济、颐寿等项,现在有实事可纪,又从别论,不拘此例。

志纪列女,闺中节义,不容泯亦不容诬,兹本所载在详,奉旌表者,固已炳耀简册,其余阐扬潜德,亦必据采访公论,又经呈学呈县,族邻具结者,始附列传。

艺文所采,皆先达名宿,实有关于此乡风土事实及政绩名教之作,其现在文人缔辞绣句,若概汇登无论,美难遍收,且近于选本而非志体也,无宁割爱。

旧志艺文,采及岳阳洞庭及他省诸题咏,以无关本邑风土,概轶弗录。

志辑旧闻,非退博以取征也。兹本根据谢志,旁参弘治、隆庆、崇祯旧志各遗本,并上考《湖南通志》、《岳州府志》及岳阳风土、楚岁时两记,考订折衷各有源本。

历来旧志皆鲜完善。惟谢志取裁于弘治志而严加去取,卓有体裁。然亦间有传讹及遗漏之憾。兹谨就其讹者正之,漏者补之,况六十年来新增事实居多,所赖采访诸人,广搜互订,乃得集为成书。

今兹志本开局于甲成之冬,告成于丙子之夏,葛裘三易,铅椠数更,此中具有苦心,虽踵谬承讹,自知势所不免,而拾遗补阙,以俟后之取资。

清嘉庆平江县志志约四条

一、选择宜精也。遵阙里谁誉之训,直道难诬,绎品黎不敢之言,冥责可畏。务集腋之无怠,休索米以貽讥。传著传疑,莫枉褒贬之实;矢公矢慎,勿徇好恶之私。古迹宜存,无稽者勿录;今贤当表,已往者须登。期无染指腥擅,庶不取羞于秽史;要在盟心淡泊,斯堪仰质于文昌。

二、体裁宜正也。披易象之圆图,纲有条而不紊,玩风诗之次第,衣无缝以难寻。故文章必禀诸经,而体例当衷诸史。天经地纬,部位森严,国宪朝仪,章程整肃。下逮人文之著,本末区分,旁搜物产之宜,精粗胪列,附其所当附,勿侈纷更,因其所可因,毋嫌剿袭。庶文成法立,科登不朽之三,而体大思精,义赞其辞之一。

三、采访宜周也。披往腜于庚辰,徒淹风雨,溯前微于乙亥,几阅星霜。将鉴古以型今,固贵原原本本,抑微文而考献,尤资见见闻闻。陈编之散佚滋多,虽简断碑残,宜勤捃摭;故老之流传匪少,即陬遐壤僻,务广搜罗。凡微信以非虚必闸,幽其勿吝,要使增新葺旧,补岳阳风土之遗,庶儿继往开来,当荆楚岁时之续。

四、参酌宜公也。郑之辞命创修协赞,于禅谌数子,唐之隋书撰述参详,于颖达诸儒乃者启集文坛,开修志乘,品通圭壁,气合苔岑,事虽有是非,当别其非,以求衷于是,见岂无同异,在综其异,以究极于同。不妨羹娄护之,仁看脸西阳之俎。庶交花酿蜜,满城蔗班马之香,而披沙拣金,合邑饮董狐之笔。

清同治平江县志例言

志者,史之一体。《周官》①:小史掌邦国之志,今国史一统志是也;外史掌四方之志,今直省通志及府州县志是也。三代上如《周志》、《郑书》之属,其亡久矣。班氏固因《史记》八书为十志,“地理”居其一。范蔚宗改名“郡国”,实与“地理”无殊。而郡国书称志,则自晋常璩《华阳国志》始也。古方志之存者,若唐《元和郡县志》、宋《元丰九城志》,皆专志地理。乐氏史《太平寰宇记》乃及人物艺文。盖至是而纪录始详,体例亦大变焉。自后踵事日增,凡天文、五行、食货、职官、选举之属,莫不具备。是志也,而兼全史矣。史专纪一代,志则上下数干年,别部分门,贯串该括。是志也,且兼通史矣。顾用其实,不必袭其名,近世作者矫蹈常习故之弊,多易名目以矜古雅。曰纪、曰典、曰书、曰录、曰略、曰考、曰传、曰记,于正史外,并别史、杂史之体,莫不兼之,名与实殊不相应。陆氏陇其志灵寿,改府志之表、纪、志、传,统调之志,儒者之审于义法也,抑考古之志郡邑者,若宋之《澉水志》,元之《齐乘》,明之《朝邑》、《武功志》,皆以简要取贵于世。视俗本芜滥者自为杰出;然其于古今事变、政典、兴革、民生、吏治、利病得失之所关,不免疏略。经世者其奚赖焉?近世通儒,若李氏绂《临川志》,钱氏大昕《鄞志》,李氏兆洛《凤台志》,并主详贍。盖以郡邑所施行,必征方志,故必择精语详,不容有所偏废也。吾楚地志,若盛宏之《荆州记》、庾仲雍《湘州记》、郭仲彦《湘州副图记》、陶岳《零陵总记》、韦轴《零陵录》,惜皆不传,其铁乃时见于他说。《平江县志》,宋宝祐、元延祐、明永乐旧本俱无存,弘治辛亥、隆庆庚午尚有残本,崇祯庚辰刻本亦佚。

国朝康熙己未称志略,乾隆丙辰知县景士风续修,而以知县谢仲玩乙亥本为较善。嘉庆丙子重修本则因舛谬滋讼,经大吏批示作为废书。自乾隆乙亥迄今百二十年矣。常璩所称世及事,迩可得而言者,盖不少也。故纂修亟焉。今搜讨旧闻,裁酌义例,恭录诏谕于卷首,级杂识于卷末,别为总目十有三:曰“地理”、曰“建置”、曰“赋役”、曰“食货”、曰“学校”、曰“祀典”、曰“礼仪”、曰“职官”、曰“武备”、曰“选举”、曰“人物”、曰“五行”、曰“艺文”,其沿革、暑度皆列表以明之。并仿康氏海《武功志》例,以山川、城池之属并入“地理”;官署、市集之属并入“建置”;祠庙、寺观之属并入“祀典”。以纲统目,以简御繁,计为类九十有五,为卷五十有六,总四十余万言。别为序次如左[下]云。

郡县有志,犹列国之有史,例皆恭录圣谕于简首。凡所叙述,皆上对朝廷,下对天下万世而言,故大吏一律书名,宋潜氏说友《临安志》,首载诏令,此《春秋》书春王正月之义也。平江乙亥志首列皇言,续志分系各门,不足以示尊崇国家,列圣相承,丝纶炳焕,凡命官、训士、恤民及表章节义、普免天下钱酒诸逾旨,虽非一邑所专承,而大经大法实足与典诰并寿。至增加学额及救建忠义祠诸谕,尤专为平江而发,故皆恭录弁首,俾读者油然而生忠爱之心焉。

郡县志于目录家属“地理”,地理志之本也。治地理者,首重舆图,其次则沿革。《周官》土训④掌道地图,职方氏②掌邦国都鄙之图,而大司徒以地图周知九州地域广轮②之数。图之用,视书尤切,故地志多称图经,一称图志。第古法失传,晋裴秀作《禹贡图》,创分率、准望诸法,得其遗意,今亦无存。

国初,胡氏渭《禹紧锥指》,顾氏祖禹《方舆纪要》,其为图,并计里开方,深契古法。而胡氏于虚空鸟道之说,尤独得心解,今师其意,画方计里,绘总图一:四乡图各一。其历代沿革离析合并之由,则为表以明之。至星土职于保章氏④,凡有分土,皆有分星。郑康成谓古数书久亡,汉晋以来,郡国入度,皆后世堪舆说耳。且经星尽乎天度,而中国不尽地球,以地球一隅之中国配周天之经星,理不可晓。僧一行谓精气相属,不系方隅,殆亦强为调解。《武功志》不纪星野,以邑统于郡,更无容赘也。兹以相沿既久,约著崖略,附入“地理”中,仍照《热河志》例,创立暑度之目,暑以测影,度以测极,影有长短,极有高低,凡县境日出日入,早晚及节气,时刻分秒,皆按度里表而出之。盖自唐宋迄今,而法加密矣。若夫划井分疆,王者所以域民④也。《周礼》职方所掌,即地志之权舆,又有山师、川师及司险之官。大约山国重险隘,水国重津梁,古今一致。今志疆域并考山川方向,随其脉络远近而条贯之。志山用《山海经》体,志水用《水经》体,所谓修古不忘其初也。又自近岁军兴,吾平设防守界,力固行省东北门户,厥绩燃?焉。故于关隘、寨堡所述尤详。昔杜注《左传》,即注《水经》,多引故城、故亭,以证地望,即残垒废冢均详见焉。盖藉古迹资考镜也。今亦备列所在,以谂好古之士。末附风俗,则《周官》小行人⑦适四方,集礼俗为一书,所藸以验政治之得失者也。凡此各目,皆并隶地理门,作“地理志第一”。郡县有建置,其体制规古诸侯。若城池、社理、学校、宫室、库麃之属,虽小邑俨然大侯矣。

《春秋》之例,兴作心书,惧役民非时也。自三代迄明,凡有工作,必以力役相征发。我朝雄丁赋于地亩,官中有事,召工给佣值。如平人费钜则请帑④,费小则官吏捐俸,或绅民酵费成之。故虽兴大役,而工乐趋事,三农晏然@,不知古未有也。古籍中若《三辅黄图》?、《宫殿疏禁篇》诸书,实地理家纪建置所自始。《武功志》并学校于“建置”,谓学校特“建置”中大端,但记兴修岁月,面于一切典章不暇及也。今学校自为志。坛庙列入“祀典”门,特著其切于官民日用者,凡五端:日“城池”,曰“公署”,曰“公所”,曰“桥渡”,曰“坊表”,合为“建置志第二”。

《禹贡》纪封城、山川,兼及九州方物,五服①输纳。《周礼》九职@任万民。自三农生九谷以及虞衡截牧皆有征?。后世官书专纪财赋者,若《元康户口簿记》、《元和会计录》之类皆是也。

国朝顺治十四年,颁《赋役全书》,量赋之多寡以定役之繁简。康熙五十二年,诏“滋生人丁,永不加赋”。雍正初,诏“丁随地征”,有赋者,始有役。乾隆二十七年乃并停编审,民尤称便。而自圣祖迄高宗朝,普免天下钱漕十次,蠲豁者不可以亿计,尤旷古未有之殊典也。兹本平邑旧章,条其子目:曰“田亩”、曰“科粮”、曰“丁响”、曰“酒米”、曰“解支”,而殿以“蠲恤”,总为“赋役志第三”。作“职官志第八”。

平当江鄂之冲,为行省东北门户,历代营制设兵无多,率视平为散地。自咸丰间,粤寇久踞湖北之通城、崇阳,江西之义宁、奉新;而巴陵,湘阴、临湘、长沙皆被贼窜扰,唯平屹立其中,独能固圉杀贼,钦奉恩旨,裹为南省之冠,加永远学额三名。其后湘乡等县请旨加额,皆援平江故事以请,则团练之功也。今条列营讯、驿递,而于团练始末叙述尤详。宋施宿《会稽志》有讨贼、平乱二篇,自后地志家多立兵事、武事通纪载记诸目,其例最善,今别记兵于篇末,以继《周官》外史之遗。作《武备志第九。”

选举志,肇自《唐书》,宋、金、元史皆因之。凡天子自诏曰“制科”,大臣荐士于朝曰“荐举。”隋唐以来,重进士科;明代增举人一科。凡正史志选举不录人名,唐崔氏、宋洪氏作《登科记》,今皆亡佚。明太学始立进士题名碑,后遂辑为《题名记》,求其备载不遗,独赖方志而己。宋马端临作《选举考》,谓后世以科目为取士之途,铨选为举官之途,一属礼部,一属吏部。于是科目与铨选不相为谋,进身之途辙不一,故立“举士”、“举官”两门以该①之,今撮记选举制度于前,而表其名次。曰“进士”、曰“举人”、曰“贡生”,举士也;曰“荐辟”、曰“仕宦”、曰“武职”,而附以职衔、封萌,举官也。凡附著者,律以史例,多应从芟。然考韩邦靖《朝邑志》,于“人物”门列其父绍宗,兄邦奇,弟邦彦科目事实并及已之仕履,《武功志》载以例入监者二十五人。掾史入官者十二人,并及武功封赠。彼号称简贵者尚尔,讵不可援为例乎?作“选举志第十”。

地志为史氏之流别,史有列传,方志亦师其意,而人物具纪焉。《唐书》艺文有江敞《陈留人物志》、阳休之《幽州人物志》;若楚南文献之见于《隋书·经籍志》者,有吴阳胜《桂阳先贤画赞》、晋张方《楚国先贤传赞》、刘或《长沙誉旧传》;其见于《水经注》者,有《武陵先贤传》;见于《遂初堂书目》者,有《岳阳名贤传》。惜皆已无微。吾平若宋九君子受业朱子之门,昌明正学,乃天下之善士,当于古人中尚友之者也。自时厥后,名人辈出,流风未坠。兹慎考前载,严核见闻,以类相次,曰“儒林”、曰“宦迹”、曰“文学”、曰“忠节”、曰“孝义”、曰“武略”、曰“善行”、曰“香寿”、曰“流寓”、而“方外”附焉。至贞烈、节孝、寿妇概以“列女”赅之,继轨中垒,用光炜管。作“人物志第十一”。

自董氏仲舒以五行灾异言《春秋》,其后京房翼、奉谷永之徒并善言天,至刘歆而益详。班氏因作《五行志》,历史仍之。马氏《通考》,乃总灾祥二事而名之曰“物异”,郑氏《通志》纪灾祥不纪征应,盖其慎也。平江旧志均列灾祥,去之则事实无征,归并则无门可隶。考《灵寿志》亦纪灾祥,且谓感应之理不可废也,故谨书之,面仍用班史之目。作“五行志第十二”。

刘略、班志为艺文著录之始,《关中风俗记》始以地志而兼及艺文。若专录篇章,则自杨慎《全蜀艺文志》始也。后之作者,以其非班氏法,遂从目录家例,止列书名,撮旨要,其诗古文则用范石湖《吴郡志》例,分附各条下,不另立一门,以涤冗滥,法诚善矣。然诗文有无类可附而实关掌故及风土利弊、时事因革者,必尽憖②置之,不可惜乎!近世《沅湘誉旧》诸集,多取资于郡县志,其明效也。平之汨罗江,为左徒怀沙尽节之地,流风余韵于兹未坠,惜遗文多阔轶,仅存十一于千百,弥觉可珍,故稍变其例。上卷志书目,凡先正著述皆列焉。仍用崇文《总目》,及晁氏《读书志》、陈氏《书录解》题例,条纪卷数,撮举序例,并仿《皇清经解》例,以作者先后为序,不以经史子集为次。下卷则采录诗、古文,取其有关民风政理者,间或以人存诗。《灵寿志》载陆氏所撰《退思堂》等记,是作者所撰述,并许登载。其例未尝不宽也。至金石之学,郑氏列诸《通志》,元徐硕《嘉禾志》具详碑碣,兹择其著者附焉。作“艺文志第十三”。

自班史志艺文,而小说九百,本自虞初,亦皆著录。后之为目录学者,率祖班氏。录杂家,盖虽稗官丛谈,有足以广异闻,昭劝戒,资考证者,通儒所不废也。兹据摭①百家,参以故老传述,凡无类可归者,悉缀于篇。《传》曰:“所见异辞,所闻异辞,所传闻异辞”,疑以存疑,古之志也。

故以“杂志”终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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